与老Y的见面,来得突然。我们已经认识了四年多,约过数次,总是因为各种原因而搁浅。
本来她说,宝贝,我们周日去喝早茶吧,周六晚上确定,我你和WA。周六没有消息,以为又会取消。未放在心上。未作任何准备。
下班后,收拾妥当,一身黑衣去见一个一直想见的男人。在一个安静的酒吧喝轩尼诗,一瓶加脉动。十一点,转道沿江路,继续喝酒,杰克.丹尼兑可乐。跳舞。喝到烂醉时,只知道吐。吐得胃酸快要流出来,我已经很久没有饮酒过量,这一次,也没有任何想要哭泣的念头。吐脏了这张床,却爬到另一张床上睡觉。他沉默不语的去睡另一张床。买好水,安排妥当,是心细的有风度的却不愿意负责任的男人。认识一年,却终究无法去触摸对方。我玩不起,他亦狠不下心来爱我。又有谁能够想到,面对一个浪子型的男人,我们相识一年,却没有发生过俗气的性事?
这一年多,除了出差,我没有去过酒店,没有爱过任何不该爱的人,做任何不该做的事情。这一夜,我却彻底的醉了。我不了结这点心结,我不晓得我还会不会有心情去面对另一个干净温暖的男人。留下我在的士里,咬在他胳臂和肩头的痕迹。是真的选择离开。仅剩的一点勇气,终究只能用来选择洁净与静默。
顶着一张没有任何妆容的干净的脸,妆还是用酒店的沐浴液卸的。打车去到酒楼。老Y未到。我抱着咖啡和酒,站在一堆妇人老头中排队。迎面而来的女子,一身黑衣,头发高高盘在头顶。四十多岁,却有少女都艳羡的好身材。
我看着她从我面前走过,没有说话,见她在另一处四处寻找,我站在她面前,只顾笑盈盈。她的第一句,宝贝你胖了;第二句,宝贝你现在好亲民,我要抓狂了。
那是她的风格。初识时的我,绝对不喜欢现在这样的亲民,却在四年过后,我选择了这样的生活方式。
两份炖羊奶,一份花雕凤爪,一份鱼滑生菜粥,普洱茶,摩尔与双喜。
我们聊天,聊初识的时光,聊保养,聊减肥,聊美容,聊人生。她说,你缺少了当初那道倔傲的光,变成了一个平淡安静的女子,却多了富贵气。她说,人生会带着你去它认为适合你的地方,你会自动的调整成那个状态,你还是很精致。她说我喜欢你以前在视频前抽烟的神态,似乎不食人间烟火。问,现在呢。她说,像在做平常的事情,像喝一杯水一样的平淡。
其实她很亲民,只是,自有亲民的人的风采。那一点不同,依旧无法遮盖。
还好,我还是一个出色的女子中的不太平常的女子之一,我满足,亦将继续现在的状态。
离开的时候,我送她两瓶酒,一盒越南咖啡。
她送我半瓶桃花酒,一盒中华,用烟筒装的铁观音,从欧洲某城带回来的不知道材质的细细镯子。我说我没有时间做任何准备,却发现我们送的东西简单却很符合对方的风格。
我们贴面,各自离开。那是广州城11点余分的光景。略有小雨。
不断错过会面,只是因为对自己的生活状态不满意。如今,终于会面。把情绪的交流换成现实生活。终于还是要飘下人间,去过世俗生活。总是能够认识这样的女子。虽然人群中不多,却总是能够闻见彼此的味道,而去自动选择亲近。
只不过是因为是一类人,外表再变。骨子里面依然。会选择亲近,深爱,在思想某一处。也许此时,外表还会选择毫无表情。